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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營兵事連載50】老兵吃臭豆腐不漱口,女售貨員嫌臭,一個躲,一個追

2020-12-05  戰旗視界

兵營兵事連載50


作者:石頭大俠

作者簡介

石津安,筆名,石頭大俠。1959年出生,1976年下鄉,1978年入伍。歷任戰士、副班長、報道員、營部書記、副指導員、新聞干事、教導員、宣傳科長、政治部副主任,2001年自主擇業。榮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五次。


滿山遍野紅葉的時候,我們師新聞報道培訓班,在北京的香山招待所舉辦了。金干事負責,各團的報道員參加,大約20來人,有的團過來兩三個人,我們團就我一人參加。
金干事說,為什么選擇在香山漫山遍野紅葉的時候舉辦這個培訓班?這是給大家一個好心情。他說,人在寫稿件時,心情很關鍵,好的心情才能寫出優秀的作品。
這次培訓班,說是我們師舉辦的,但每次請北京各大報社的老記者和老編輯講課的時候,上級宣傳處還要組織幾十人來聽課,我看金干事跑前跑后,請了七八家報社的老記者和老編輯來講課。
軍區報社的老記者結合自己工作講《采訪技巧》,他講了采訪時針對被采訪對象,可采取各種方法,達到采訪的效果。一個青年報的老編輯講的課是《新聞稿件要有帶勾的題目》。他說,每天要有多少新聞發生,新聞稿件成千上萬,讀者要從這些新聞中選擇自己想看的新聞,所以,我們報社就提出了要有帶勾的題目,把讀者勾過來。軍報老編輯講了《對敏感話題的采訪和報道》。每天一課,上午講課,下午消化討論,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受益匪淺。第一次感受到了老師們理論與實踐結合的經驗,是那樣的樸實與實用。
培訓班期間,我們休息了一天,正好趕上了在勞動人民文化宮舉辦的第一屆書市,在書市上首次發售22元一本的縮印本《辭?!?。我趕到那里,還下著毛毛細雨,排了大半個小時的隊買到了一本縮印本《辭?!?,高興得我愛不釋手,而且買到縮印本《辭?!返腻X,是我從每月的津貼費中節省下來的錢。我買上縮印本《辭?!?,又回了香山招待所?;氐秸写呀浭浅晕顼埖臅r間了,金干事問大家上午都去哪活動了,有的說去了公園,有的說會了會朋友,就我一個人去了書市。金干事問我去書市買了什么書?我說買了一本縮印本《辭?!?。
他說,他也正在找縮印本《辭?!?。他急急忙忙地吃了幾口飯,就讓我回去跟他一起看看縮印本《辭?!?。他一見縮印本《辭?!芬矏鄄会屖?,笑著對我說,你下午再跑一趟書市,再買一本縮印本《辭?!?。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再辛苦一趟!他從兜里掏出30元錢,我說用不了30元,他說,你先拿上這些錢,回來咱兩再算賬。
我把買到的縮印本《辭?!方o了他。金干事說,你先給了我,下午去要是賣光了,你可就沒有了。我說,我買的時候還有一堆,不會這么快就賣完了。金干事笑了笑,這是北京。
中午我沒休息,又趕到了勞動人民文化宮。上午下的毛毛細雨已經停了,太陽又出來了,北京一片大亮。我急急忙忙地趕到了書市??汕傻煤?,我剛趕到縮印本《辭?!返臅鴶?,縮印本《辭?!芬呀涃u完了。
我急得團團轉,問了兩個工作人員,都說縮印本《辭?!芬呀涃u完,要買下周再說。我說下周沒有時間了,那兩個工作人員有點不耐煩地說,那就沒有辦法了。我看確實沒有了縮印本《辭?!?,正準備返回招待所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過來,收拾剩下的包裝縮印本《辭?!酚玫募埾渥?。他一邊抱著紙箱子,一邊嘟囔道,都是一群大爺,這活就我自己干。
我聽了他的話,一大堆紙箱子就他一個人忙乎,也夠他干一會了。今天是我們的休息日,回去也就是看書,還不如幫他收拾一下紙箱子。
我跟那個工作人員一起收拾紙箱子,干了還剩三等之一的活時,過來一個中年婦女的工作人員,她說,解放軍同志,你是不是外地人啊。
我說,是的。我們在北京辦培訓班,下周就可能回去了。中年婦女自言自語地說,是這樣啊。她又對我說,你要是回去,下周就過不來了。我說,肯定過不來了。我們部隊不在北京。
剛說完話,我又跟那個工作人員把最后收拾的紙箱子搬到了車上。中年婦女說,解放軍同志你辛苦了,坐下喝口水吧。我說不用了,還要抓緊時間回去。
那個工作人員沖著中年婦女說道,經理把那本留給某某的縮印本《辭?!?,先給他吧。中年婦女原來是經理。她說,我也是這么想的,要縮印本《辭?!返娜?,到現在也沒有過來,我們都要下班了。他是北京人,不行下周讓他買吧。
我一聽說要把最后一本縮印本《辭?!焚u給我,高興得連忙說感謝話,那個工作人員沒有一點笑容,感謝什么,又不是不花錢白給的。要說感謝,我得感謝你。
中年婦女說,是的,我們應該感謝你。我高興地拿著最后一本縮印本《辭?!?,付了22元錢,又返回了招待所。
金干事看我拿著縮印本《辭?!坊貋韱栁?,是不是排了很長的隊?我說,真讓你說著了,我一到書攤縮印本《辭?!肪唾u完了,這是我干了一下午活,感動了經理,把給別人留的縮印本《辭?!焚u給了我。
金干事說,我琢磨著怎么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剩下的錢就算是獎勵你了。我笑著說,那怎么行。把剩下的錢一五一十地都給了金干事,他說,你還挺認真的。
這次培訓班,前一周是集中時間聽課,學習新聞理論。第二周,根據老師們授課所講到的采訪應注意事項,組織集體采訪。采訪單位選擇了我們師在北京郊區的一個炮團。我們的住處由香山招待所,轉移到了炮團招待所。
在團招待所的住宿環境,不如香山招待所環境幽雅,但是吃的要比香山招待所強。早餐一桌6個小菜,饅頭、油條,豆漿、小米粥。午餐晚餐8個大菜,一般情況,午餐有紅燒魚和紅燒肉,晚餐有小雞燉蘑菇,主食米飯和饅頭。團里招待所為啥給我們搞這么好的伙食?團政治處主任說,招待全師的秀才值得。但他有個要求,每個人必須要在軍區和省以上報紙發表一篇關于他們團先進事跡的稿件,不然不讓走。
我們知道主任是在開玩笑,但大家還是有壓力的,報道員們都知道,上一篇稿件有多難。這個炮團的新聞干事,也是個干部子弟,他一直同我們吃飯、采訪以及做好各項生活保障。他也是搞攝影出身的報道員,是金干事的徒弟。據說,一年在軍區報紙上登20多幅照片。在那個年代搞攝影的不多,所以在報社往往照片要比文字稿件好用。
在招待所吃早餐,每天都會有碟臭豆腐或者醬豆腐。臭豆腐是聞著臭、吃著香。第一天吃臭豆腐,有一個報道員說,大家吃完后一定要漱漱口,不然說話會熏死人的。大家都說,哪有那么嚴重,在連隊我們也不是沒吃過臭豆腐,但是吃過漱漱口還是比較講究些。
他說信不信由你們,他一定要漱漱口的。他說他們連隊有一個老兵,早餐吃過臭豆腐沒有漱口,去當地的一個供銷社買東西,幾個女售貨員他都認識??赡翘煨聛砹艘粋€漂亮的女售貨員,老兵就想跟人家多侃幾句。結果那個漂亮女售貨員直躲著他,她越躲,他越追,漂亮女售貨員說嫌他口臭,老兵一聽這個,就順口來了句,好像你不吃臭豆腐!
漂亮女售貨員一聽,不干了,出了柜臺追上老兵,瞪著眼睛和他爭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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